應(yīng)該是的,她是不相信我說的話,所以追上來要一個解釋和說法。
我立刻站住腳步,直面她,再次認真開口:“馮小姐,我剛才所說句句屬實,我和嚴冬只是朋友,嚴夫人所說的那些我并不知情,我此前做過的保證依舊有效,你可以放心,我絕對不會跟你搶男人。”
洗手間燈光明亮,馮文婷站在燈下,那雙眼睛直直盯著我,眼神似乎想要扎進我的身體里,看透我的心思。
我倒是不介意被她看透,因為我此刻所說的句句屬實,我對嚴冬,從未有過心思,以后也不會有心思。
馮文婷慢慢地笑了,笑容依舊含著譏諷:“你不知情?”
“是,我完全不知情,也不會跟你搶,如果馮小姐不信,可以去問嚴冬,你們關(guān)系也很熟,這些事情很容易就能查清楚?!蔽疑钗豢跉?,回答得很誠懇。
馮文婷繼續(xù)盯著我,空氣許久沉默,她臉上的笑容終于收斂,點點頭:“好。”
我想,她應(yīng)該是相信了我的話,而且我清者自清,沒做過的事情我不怕她查。
話都說清楚了,我可以走了。
可就在我與馮文婷擦肩而過時,她又叫了我一聲:“孟經(jīng)理。”
我止住腳步,轉(zhuǎn)眸看她。
只見她微微抬起下巴,神情倨傲:“其實我不怕你搶,因為我篤定,你搶不過我的,不管是工作還是男人,我都會贏你!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