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也看到了。
剛才游輪太遠(yuǎn)了,沒有看清楚甲板上的情形,只是覺得那個男人手里捧著的是玫瑰花,但是此刻離得近了一些,光線也更加明亮了一些,我才看清楚,那玫瑰花是黃色的一片。
而我,也依稀認(rèn)出了那個站在甲板上的男人的臉。
果然不是......
“絮絮,不是周寒之!”吳凌的聲音突然響起,我抬頭看去,只見她逆著人群朝我這邊擠來,口中還大聲叫著,“那不是周寒之!”
在她身后,是皺著眉頭的章家豪,正彎腰提著她長長的裙擺,同時口中不斷地叮囑:“慢點,你慢點,別擠那么快......哎借過借過,謝謝謝謝?!?
但吳凌根本就沒聽他的叮囑,只是飛快趕到了我身邊。
我一把扶住她的手:“慢點姐姐,你不用那么著急的?!?
“不是周寒之,不是他,是趙,趙飛翰。”吳凌的呼吸有些急促,卻還是把那個名字給喊了出來。
是的,我也看到了。
那個甲板上的男人,根本不是周寒之,而是趙飛翰。
我剛才遠(yuǎn)遠(yuǎn)看著就覺得他的身材異常高大,雖然光線模糊,但我還是能夠感覺出來,他通身的氣質(zhì)跟周寒之有著本質(zhì)的區(qū)別。
此時,我身邊的章庭遠(yuǎn)也叫了出來:“嘿,還真的不是周大少,怎么會是這個趙先生呢?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