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剛放下了心,卻又揪起了心。
放下心是因為曾智并沒有做對不起吳凌的事情,揪起心,是因為我一直擔(dān)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fā)生了。
吳凌的律師朋友也幫不了我們,我們和趙飛翰的合同無法順利解約。
這事乍一聽讓人驚訝,但仔細想想又在意料之中。
趙飛翰的心思挺深的,所以一開始我們都想不到他會在我身上用那么多的手段,他的心思這么深,當(dāng)初騙吳凌簽合同的時候,自然也是做了萬全的準(zhǔn)備,讓我們無法通過正常程序解約。
“寶寶,解約的事情我再幫你想想辦法,但是也沒必要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啊?!痹切奶鄣胤鲋鴧橇枭宪?。
我本來要去開自己的車,可吳凌拉著我的手不肯放,眼底都是歉疚和難過:“絮絮,都怪我,當(dāng)初我沒長腦子,直接就答應(yīng)了趙飛翰合作的事情,合同都沒細看就簽了字,我根本沒想到,這是個坑,把咱們都給坑慘了......”
“姐姐你別這么說,是你人心思純善,不過話說回來,換成我,當(dāng)時也不會想到,趙飛翰會在合同里面動手腳,是他太狡猾奸詐了,你不要自責(zé)?!蔽腋鴧橇枭狭嗽堑能囎?,握著她的手安撫她的情緒。
我不怪吳凌,從未怪過,她已經(jīng)盡力了。
當(dāng)初趙飛翰要投資的時候,在簽合同之前我也知情,甚至在簽合同當(dāng)天我還跟趙飛翰和吳凌在同一個會談室吃了午飯,我當(dāng)時都沒有生出警覺心,沒有想過要檢查合同,我當(dāng)時也沒說不愿意跟趙飛翰解約,我只是推辭了項目負責(zé)人的位置。
而在趙飛翰做出讓我不適的事情之后,吳凌第一反應(yīng)就是跟趙飛翰解約,她是因為我才選擇跟趙飛翰解約,連錢都不掙了。
這種情況下,我怎么可能還會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