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聯(lián)系不上趙飛翰,他的電話無人接聽,發(fā)出的消息也石沉大海,我甚至去拍他的門,物業(yè)卻告訴我,業(yè)主不在。
我迫不及待,直接聯(lián)系了父親。
那個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父親接到我時,也已經(jīng)知道小野的消息了,他關切地把外套套在我肩膀,語氣喟嘆:“絮絮,要節(jié)哀,要先照顧好自己?!?
“爸,您真的心疼我的話,就把趙飛翰的下落告訴我,他就是殺害小野的兇手,我必須找到他!”我第一次叫父親為爸。
父親似乎愣了一下,眼底涌出一股激動,但他依舊搖頭:“孩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勸你冷靜,這事不是只有懷疑就能定性的,而且,我和趙飛翰斷絕父子關系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人,我確實也不知道這個人的下落。”
我當然知道父親的話是正確的,我只是懷疑趙飛翰,但我沒有證據(jù)。
可趙飛翰的嫌疑就是最大的,他越是躲起來不被我找到,就越是能夠證明這一點!
“爸,你跟他做了十多年的父子,肯定了解他,請你再想一想,有沒有什么地方是他可能去的,我真的需要找到他,我必須要找到他?!蔽以俅螒┣?。
父親看我好一會兒,又一次嘆氣:“趙飛翰原本姓袁,他不是京港本地人,老家是山省的,他父母雖然都已經(jīng)去世了,但山省應該還有別的親戚在本地,袁家應該也有老房子在那邊?!?
山省,是一個以醋和煤礦著稱的城市,距離京港并不算近。
但我剛聽父親講完這句,就立刻取出手機訂最近一班飛機。
我等不及要找到趙飛翰,抓到他!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