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之知道我去山省找趙飛翰,這一點我并不奇怪,肯定是吳凌告訴他的。
可他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趙飛翰,并且確定了對方的位置,卻讓我意外:“你......”
“我在山省有朋友,對袁家恰好熟悉。”他的語調(diào)平和,“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我們的監(jiān)控之下了,我們到達(dá)以后,可以直接見到他?!?
原來是這樣。
我忍不住感嘆一句:“真沒想到,周總的朋友這么多?!?
前排開車的曾智接過我的話頭:“嫂子,周哥的朋友并不多,但是只要是你的事情,周哥總會想辦法托朋友幫忙辦到的,這事他可是花了大......”
只是,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周寒之一把打斷:“話多,開你的車?!?
花了大什么?大價錢,還是大精力?
我心中一動,盯著周寒之的臉,企圖從這張憔悴卻又平靜的臉上搜出什么信息出來。
可我搜不出來,周寒之的臉色一直那么平靜,只有漆黑的眸底閃動著那簇火苗,映在我臉上,讓我覺得安定又踏實。
他的語氣依舊平和:“現(xiàn)在你不用擔(dān)心了,好好睡一覺吧,你這個樣子會把身體熬垮的?!?
確實,在周寒之告訴我,趙飛翰已經(jīng)被他的人控制起來以后,我一直緊繃的那根神經(jīng)就放松了,疲倦從全身各處襲來,我突然就覺得累了。
可我睡不著,只要一閉上眼睛,我的眼前就是小野的臉。
蒼白的安靜的躺在太平間床上的臉,脆弱單薄得像一張紙,輕輕一戳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