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之的心率驟降。
我的指尖甚至還沒有觸碰到他的臉,病房的門就被人撞開了,醫(yī)生護士沖了進來,周寒之被推進了手術室。
我原本就不安的心,更像是放在火焰上方烤炙,煎熬得再也無法安定下來。
如同我在手術室外無法安定的腳步。
我的心靜不下來,腦海里都是周寒之的臉。
是他安靜地看著我的臉,溫柔地笑著的臉,緊張又急切地讓我等等他的臉,還有他隱忍的脆弱的受傷的臉。
還有他的各種聲音。
不管是冷硬的叫我孟南絮,還是酒醉之后抱著我軟軟地叫老婆,還是他帶著愛呢和寵溺地叫我絮絮。
這些畫面和聲音在我腦海里不斷循環(huán),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我似乎失去了對這個世界的觸覺和感知力,變得木然。
因為心底太痛了,只有木然才能緩解這些疼痛。
因為木然,我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機鈴聲在響,還是一直在旁邊忙碌的曾智走過來提醒我:“嫂子,您的電話。”
我這才回神,從口袋摸出手機。
是媽媽打來的電話,她的語氣溫柔又關切:“絮絮,你在山省情況如何了?一切安全不?”
“我沒事,我是安全的?!笨墒侵芎话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