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今晚在蘭城舉行了晚宴,英王國總領(lǐng)事哈里森也出現(xiàn)在了晚宴上?!?
“但,但最新的消息是,哈里森當眾給一個年輕人下跪,當眾打斷了安德魯?shù)氖帜_?!?
“這……”
很快,秘書滿頭大汗的向關(guān)遠山匯報。
這事實在是太驚人了,搞不好就會釀成外事糾紛的,秘書也被嚇住了。
關(guān)遠山深吸了一口氣:“那個年輕人我知道是誰,哈里森的事就當沒發(fā)生過?!?
“對了,監(jiān)察署老肖是不是在蘭城?”
“沒錯,肖主任這兩天都在蘭城秘密巡視!”
秘書趕緊說道。
關(guān)遠山立馬擺手:“馬上讓他去一趟,廖平和羅天平這兩個,處理了!”
“是!”
看到出去的秘書把門帶上,關(guān)遠山又給李鋒回了個電話。
“戰(zhàn)神,我已經(jīng)讓監(jiān)察署的肖遠行過來,你放心,這事一定給你個滿意的交代!”
“好?!?
看到李鋒放下手機,廖平警惕的問:“李鋒,你給誰打的電話?”
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畢竟李鋒連哈里森都能鎮(zhèn)住,肯定也有溝通體制的關(guān)系。
“李先生,我還是那句話,得饒人處且饒人,要是徹底撕破了臉,而我們兩個又沒事,那么以后,呵呵……”.五816
羅天平也不咸不淡的說道。
話雖然沒說明白,但語氣中的威脅意味誰都聽得出來。
李鋒淡淡道:“那就等你們兩個有以后再說吧。”
羅天平臉色微變,而后冷哼了一聲,將廖平拉到一邊。
“廖主任,這小子看來是玩真的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沒錯!”
廖平擦了下額頭的冷汗,惡狠狠說道:“我們也打電話叫人,我想想,這會兒從省里叫人肯定遲了,蘭城有沒有能叫的人?!?
“傅老怎么樣,他在蘭城當了二十年市首,誰敢不給他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