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田杏子死了,李鋒算是除掉了一個心腹大患。
殯儀館現(xiàn)場自有警署的人去收尾,李鋒則和秦卿一家,在警署人員的保護下離開。
一同離開的,還有南江秦氏各支房的人。
這幫人現(xiàn)在怕得要死,生怕還會有殺人來刺殺。
而且他們也有些明白了,現(xiàn)在跟著秦卿一家才是最安全的,看那些警署人員保護秦卿一家時的賣力程度就知道了。
以至于秦卿一家去哪,他們就跟著去去哪,跟狗皮膏藥似的黏上了一樣。
幾十號人涌進了半山一號,讓得原本敞亮的大豪宅都顯得擁擠了起來。
“一家?guī)卓谌?,就住這樣的大豪宅,真是浪費啊?!?
“討好了市首就是不一樣?!?
秦氏各支房的人完全沒把自己當(dāng)外人,心安理得坐了下來,還各種說怪話。
反正現(xiàn)在秦卿丟了海天集團,無權(quán)無勢的,他們根本不在乎秦卿一家是否不滿。
而且現(xiàn)在姑奶奶秦彩鳳死了,秦卿身為南江房頭,肯定是要被嶺南秦氏主宗問責(zé)的。
說不定連房頭的位置也會丟掉,他們就更加有恃無恐了。
自家倒霉的時候,這些人落井下石。
現(xiàn)在賴著他們享受被警署保護的安全感,卻還各種說他們家的怪話。
看著這幫人的無恥嘴臉,柳惠芳氣得咬牙。
但想到秦彩鳳死了,嶺南秦氏那邊還不知道怎么處置自己一家,她又憂心忡忡,完全沒心情跟這些人計較。
李鋒沒管這些破事,回來就掏出手機找個角落打電話。
“李哥,結(jié)束了?”
很快,華鎮(zhèn)南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李鋒語氣冷冽道:“你們猛虎會,是不是該給我個交代?為什么派來的人是沖田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