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底一粒米都沒了,清的比礦泉水還干凈,也好意思說給我送飯?
少他媽內(nèi)涵我嫌貧愛富,你們不嫌貧愛富,怎么還拿我錢呢?
莊梅,我借給你多少錢,我這邊可都有借款記錄呢,你少來陰陽怪氣,我讓你還錢你就得還錢,你在我面前就是個孫子!”
馮攸祺一口氣說完,讓莊梅和莊嚴的臉色白了白,莊梅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沒想到她來真的?
莊母眼神一轉,立馬上前一步,想要過去拉她的手讓她消消氣:
“小馮啊,都是自家人,不要說得這么難聽,你要覺得不好吃,我就重新給你做飯,我是怕太油膩的你消化不良呢!”
馮攸祺一把甩開她,臉色冷得要命:
“死老太婆,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一把年紀了還裝什么綠茶?
在你兒子面前沒少告我狀吧,那邊裝綠茶,這邊裝可憐?
敢情哪邊你都能賺個好人啊?
你們?nèi)揖湍阕钯\,一肚子鬼心眼,看不上我的人,看得上我的錢?
我告訴你,那點錢就當打發(fā)要飯的了,惹急了我連你都不會放過!”
馮攸祺語氣尖銳刻薄的撕破臉,眸子冷漠的掃了一眼莊母,看著她臉色煞白,被她的話氣的身體僵硬。
下一秒,莊母立即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你敢這么說我?我讓我兒子絕不再理你,你一個年紀這么大的寡婦,我就不信還有別人肯要你!”
馮攸祺冷笑了一聲:
“你真把你兒子當太子啊,你們家有皇位繼承嗎?”
她沒在管地上的莊母,轉而走下去:
“這個房子是我的,是周家的,你們一家子乞丐,給我滾出去,你有什么資格賣房子?
你把我的錢都掏空了,還敢來打房子的主意?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