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是他當黨政辦主任的第一仗,一定要打贏,還要打得漂亮。
不是自詡能把一把爛牌打贏嗎?
那這次就是一把爛牌,就看你能不能打贏。
郭家棟離開馮世寬辦公室,去給張倩打聲招呼,然后回宿舍拿了一件外套,下樓騎上自己心愛的摩托車,就向兀家崖出發(fā)。
兀家崖有包村干部,但兀家崖太遠,包村干部很少下去,最后幾乎不下去,為兀家崖更換包村干部,也一直沒有下文。
村上大多數(shù)工作,都是馮世寬口上的,兀家崖包村干部確定不了,影響也只能影響馮世寬安排的工作,就是出事,也是馮世寬出事。
估計閆進才是抱有這樣的想法,才遲遲定不了兀家崖的包村干部,就是要看馮世寬的笑話。
所以馮世寬只能派郭家棟下去。
這次救災可是大事,牽扯到很多受災群眾,兩人的官斗,也不能影響到群眾,如果影響到了,就犯了郭家棟的大忌。
郭家棟騎著摩托車,行進在去兀家崖的路上。
路兩邊是一人高的包谷桿,微風吹過,就嘩啦啦地響。
前邊一個女人身影,聽到郭家棟摩托車聲響,就停下來觀望,想搭郭家棟的摩托車走。
郭家棟樂于助人,能幫別人一點是一點,就停下摩托車。
這個女人長得很標致,身材也很壯實,胸膛上有一對飽滿,穿著白底碎花襯衣,下身一件藍色褲子,一看就是農(nóng)家小媳婦。
“兄弟,我認識你,上次下大雨,你去過我村?!?
那次雨下得很大,郭家棟忙著撤離群眾,最后又忙著加固河堤,哪有時間去認人啊,他現(xiàn)在只認得村主任唐先進。
“哦,大姐,我去兀家崖,你也回去???想讓我捎你一段?”
“對啊,我腳起了一個泡,走一步腳就疼,正好你騎摩托車來了,我也就瞌睡遇到枕頭了?!?
“上吧,到了村口了你下來,別讓你男人看到。”
“這有啥,咱倆又沒干壞事,坐個摩托車,他還能把我吃了?”
這女人提腿上了摩托車后座,一上去,就緊緊抱住了郭家棟,一對結實的胸,也擠在郭家棟背上。
“大姐,沒必要抱的這么緊,放松一點。”
“那不行,把我摔下去咋辦,你是怕我占你便宜啊?”
郭家棟不怕這女人占他便宜,是怕自己揩了這女人的油,現(xiàn)在這女人抱著他,一對胸擠著他,咋感覺都不合適。
“那好,你就抓緊點?!?
“大兄弟,我叫麥穗,你叫啥???”
“我叫郭家棟,大姐,你咋叫這名字?。俊?
“我爸媽沒文化,生我時看到啥就起啥名,不像你起了這么好的名字,也能到鄉(xiāng)政府工作,我的名字不好,我只能當一輩子農(nóng)民?!?
摩托車顛了一下,麥穗的胸也結結實實擠了一下郭家棟。
本來就很飽滿的胸,只怕這次給擠扁了。
不過麥穗還沒松開郭家棟,怕把自己摔下去,就抱的更緊了,郭家棟也就能更真切感受到麥穗的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