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要是能從這離開,我就不叫方寧了,我現(xiàn)在還沒吆喝一嗓子,要是吆喝一嗓子,你小子就完了?!?
郭家棟就怕這個,每次雖然是女人逼迫的他,但女人翻臉比翻書快,真要賴他耍流氓了,他還真百口莫辯。
“方寧,我今天來這里找你時候,我就猶豫不決,就怕你給我來這個,你還真來了,那好,以后打死我都不會找你。”
“呵呵,只要你小子今天從了我,以后見不見的無所謂,咋樣,從了吧,跟我那啥,你小子一點都不吃虧?!?
自從上次方寧喜歡上郭家棟,打定主意要和郭家棟那啥,這愿望就越來越強(qiáng)烈,就想讓郭家棟早點揭開封印。
女人的處膜,是女人最寶貴的東西,最好能留給自己最喜歡的人,這樣以后也不會留下遺憾。
要想嫁給郭家棟已無可能,但要把處膜交給郭家棟,在一番爭取下,估計能達(dá)到目的。
自己也是有臉有胸的人,曾經(jīng)就準(zhǔn)備靠臉吃飯,要是去了東川西京掙快錢,那絕對沒問題,但老爸要自己嫁給郭家棟,就讓她蹉跎到現(xiàn)在了。
給這家伙留了這么久,現(xiàn)在有機(jī)會給他了,可他卻百般阻撓,這是腦子有病了還是咋的?
都跟自己晚上親嘴摸胸了,按說早就猴急了,連皮帶瓤帶籽的全吞了,可這家伙這跟自己掰扯上了。
“方寧,我知道你還是處,但你就沒想著,把你的處留給你老公啊,你要胡亂給了別人,你到時給你男人咋交代。”
“呵呵,這還用我給他交代?我即使不是處了,那也是搶手貨,把男人能香的流鼻,這不是你考慮的事,你現(xiàn)在該考慮咋要了我?!?
“我要不了你,我們就沒有能要你的關(guān)系,就這樣玩親嘴摸胸小游戲,就已經(jīng)很不應(yīng)該了,咋還敢得寸進(jìn)尺?。俊?
“家棟,說到得寸進(jìn)尺,你連我的一寸還沒碰到,還別說要進(jìn)一尺了,咋樣,跟我蹭蹭吧,我知道你們男人有這毛病,說蹭蹭最后還不都蹭進(jìn)去了,我實在沒轍了,也只能用這辦法了?!?
“方寧,你都知道蹭蹭的事,你是不是也讓人蹭過???要是蹭進(jìn)去了,你哪還有封印???”
“我有沒有封印,你見識一下不就知道了?我要是沒有封印,我也不敢又這么強(qiáng)的底氣,今天你不揭了封印,你還真沒法走?!?
“實在沒人給你揭了,你自己揭還省事,免得求這個求那個的。”
“我自己能揭封印嗎?孫猴子讓壓在五行山,自己要是能揭封印,還有唐僧啥事???這事我也只是求你,如果想讓別人揭封印,那是一呼百應(yīng),趨之如騖。”
方寧也沒說錯啊,哪個男人不喜歡干這事呢?那還不香的流鼻了,只有郭家棟一個傻子,有了這樣的機(jī)會,還推三阻四的。
方寧對郭家棟是志在必得,今天非要負(fù)了不可,但郭家棟對方寧有底線,今天只能玩小游戲,兩人就僵持住了。
現(xiàn)在方寧敞著上衣,推高了胸罩,露出一對美胸,就像一對探照燈照著郭家棟,而且還攔在了門口。
這種情況下郭家棟還能控制,除了郭家棟也沒誰了。
現(xiàn)在郭家棟給李樂霏買了一套房,也想盡快把鑰匙給李樂霏送去,可讓方寧給攔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