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種更大膽的說法,但這次回答奈芙的是一陣沉默。
她似乎有些沮喪,泄氣地說:“好的,我知道了,您不必開口,像您這種紳士應該說不出拒絕的話。”
執(zhí)刑官脫口而出:“我不是那個意思。”
但他沒法承諾太多,只說,“如果可以的話。”
奈芙應該是覺得他在隨口敷衍,就沒再為難他,換了一個話題。
“算了,我還是去修道院吧。”
“修道院?”
聽到這三個字,他內(nèi)心震如鼓擂。
菲爾德家的人竟然要送她去修道院?
他連忙開口,“不,不能去修道院。”
“我知道,進去就要待上一輩子,出不來了?!?
“不僅如此,您知道那里面——”他實在不忍心把后面的話告訴奈芙。
執(zhí)刑官向高處菲爾德莊園的位置望了一眼,再看奈芙時眼眸里有同情的目光,但全部被隱藏在鐵面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