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特助,這玩笑可開不得,我可是有老婆的,怎么敢跟姚家有關系?”王經(jīng)理低聲下氣的。
“王木水,你不用謙虛,姚家千金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這可是人盡皆知的事,你可不能撥屌無情啊。
這種沒良心的事情,可做不得,不然,可是會有報應的?!?
向東連名帶姓的叫他,還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兩下,這已經(jīng)是威懾了。
“向特助說的對!”王水木后背的衣服都汗?jié)窳恕?
向東很滿意他的表現(xiàn),“王經(jīng)理知道一會要怎么說了嗎?如果你能讓陸四少滿意。那你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陸四少不會追究。
可如果你做的讓陸四少不滿意,那你以后就會消失在帝都,那日子估計是生不如死。”
“是,是?!蓖跛军c頭哈腰,“我知道怎么做了,請陸四少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現(xiàn)。
勞煩向特助替我好好謝謝陸四少,他的大恩,我一定不會忘了?!蓖跛竞芮宄鲥e了事要受到懲罰。
不然,姚家和陸家都不會放過他的。
陸四少說一筆勾銷,那就是會間接的幫他安排好家人,他也不想得罪姚家,可現(xiàn)在只能去應付姚家人。
向東也沒什么好交代的了,示意保鏢將人帶上,自己跟在了身后,一起朝倉庫里走了進去。
姚氏夫婦在倉庫里走來走去,滿臉的焦急。
姚正看了眼外面的保鏢,壓低聲音問,“你說雪兒成功了沒有?”
姚夫人一臉的得意,“那當然成功了,也不看看誰生的,我們雪兒長得像我,哪有男人不動心的。”
姚正聽到妻子自信的回答,心里還是疑惑,“雪兒成功了,怎么陸四少讓這么多保鏢看著我們?
還有,陸四少怎么讓人把我們帶到這里來了,不應該是去帝豪酒店或是他住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