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淵默冷聲問:“既然你說五爪金龍是因為鳳傾染出現(xiàn),那九彩神龍又是因為誰出現(xiàn)?”
“你可不要告訴我,九彩神龍也會選擇鳳傾染?”
鳳青梧可能給鳳傾染留下一條五爪金龍。
但絕對不可能給鳳傾染留下兩條真龍。
尤其是那條九彩神龍。
怕是已經(jīng)有通天徹地的實力。
鳳青梧當(dāng)年若是有此神龍,何至于收服不了上蒼諸強。
她一個就足以鎮(zhèn)壓十幾位圣者。
再來一條神龍,必定是能夠徹底碾壓那些圣者。
鳳青梧又不是蠢的,怎么可能放著九彩神龍不用契約呢!
南宮山眼神里閃過一抹異色,“我只知道九彩神龍是因五爪金龍而出現(xiàn),至于九彩神龍去了哪里,我們不得而知?!?
“諸位想必也看見了五爪金龍的真身,但這九彩神龍的真身,你們可有看見?”
“九彩神龍現(xiàn)身之時,確實有真龍的氣息,但其引來的異象,可不像是真龍能引來的,反而像是寶物出世引來的?!?
南宮山的說辭,倒還真讓諸強陷入了深思。
南宮家就算是再狂妄,也不可能敢獨吞兩條真龍。
整個上蒼都在盯著這兩條真龍的歸屬。
南宮家若真敢獨吞,那肯定會犯眾怒。
南宮家可抵不住整個上蒼的圍攻。
“鳳傾染不過是一個帝王境,如何闖入你南宮州,而不被你們察覺?她這樣的實力,又是如何降服真龍的?”百里旭提出疑問。
他是不太信,鳳傾染能鬧出這樣的動靜。
他有理由懷疑,南宮山是想借鳳傾染作為幌子,來遮掩其他東西。
說不定一切就是南宮家計劃好的。
故意等到鳳傾染來上蒼的時刻,以她作為幌子,來讓五爪金龍現(xiàn)身。
“百里家主如何確定對方只有帝王境?她身為鳳青梧的血脈,怎么可能沒有保命的底牌?既然保命的底牌都有了,為何不能有掩蓋修為的東西?”
南宮山一句句話問出來,讓百里旭臉色難看起來。
尤其是想到南宮山說的可能是真的,百里旭就愈加難受。
莫非他連鳳青梧的女兒也比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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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處裂縫空間內(nèi),祁序一臉生無可戀。
沒錯,他再次受到了祁安的要挾,來到了有鳳傾染在的上蒼。
上次在仙域的教訓(xùn)沒有讓祁安死心。
反而讓祁安更加恨鳳傾染,似乎是和鳳傾染對上了。
祁安觀察著外面的情況,“他們到底是怎么回事?這種時候,不趕緊想辦法打開結(jié)界,還有心情討論這個?”
祁序懶得理祁安。
祁序已經(jīng)想好了,但凡祁安敢動手,他就趁機敲暈對方,然后帶走!
絕對不可以讓祁安暴露他!
“祁序,上次那個衍月到底什么來頭?”祁安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
上次從仙域逃走后,祁安越想越不對勁。
祁序從開始就不愿意對付衍月,明顯是知曉了什么東西。
“不知道?!逼钚驘o精打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