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淵辛苦啦~”黎苑抿唇1笑,“這些天都吃的清淡。阿淵你放心吧,我身體已經(jīng)大好,不需要臥床休息了?!?
乾淵摸了摸她的小臉蛋,“你呀,總是不聽我勸。你的病根未除,就急著趕路。若是落了病根,豈不是麻煩。”
“不麻煩。能夠遇見阿淵,我覺得此生值了?!崩柙飞焓滞熳∷母觳?,笑瞇瞇靠在他的肩膀上,撒嬌。
乾淵忍俊不禁,“你這個小丫頭。”
“咦?今天的蓮子粥,怎么有股桂花的香味呢?”黎苑舀了1勺送入口中,甜絲絲的。
乾淵淺笑,“這是桂花糕?!?
“哇塞,好香啊!”黎苑驚嘆,“這是我喝的最好喝的蓮子粥了?!?
乾淵看著她的模樣,嘴角揚起1抹寵溺的笑容。
這樣的畫面,讓他感到很踏實。
……
南疆王和太后聯(lián)姻,乾淵和黎苑的婚約,也成為了兩國和談的契機。
這1場戰(zhàn)爭,南疆損失慘重,但也得到了巨大的利益。
兩國聯(lián)姻,讓雙方達成協(xié)議,共抗蠻族。
這是黎苑提出的建議。
因為她是唯11個懂蠱術的人。
雖然蠱術并不算特殊,但也算稀罕,足夠讓黎苑成為南疆最尊貴的王妃。
乾淵也是迫于形勢,才同意了。他對黎苑并不討厭。
兩國停戰(zhàn),南疆的百姓免遭涂炭。
黎苑成了南疆百姓口口相傳的英雄。
她被稱之為南疆的守護者。
黎苑不管外界如何稱頌她,也不管乾淵是否愿意娶她,她都堅持留在南疆。
她不想離開乾淵,她不舍得和他分開。
乾淵不愿違拗父命,也沒有辦法把黎苑送走。
黎苑不走,他也不肯離開。
就像是兩個賭氣的少年。
乾淵每日都會派人送來禮物。他不會哄她,只會給她送禮,讓她高興。
而黎苑,也不斷給他送禮,讓乾淵很快就學會了如何挑選禮物。
他的眼光越來越精明了。
他也漸漸學會怎么討好黎苑。
……
轉(zhuǎn)眼,半年后。
這半年,黎苑每天都會跟著他學習治療蠱蟲之術。
這1年,黎苑十6歲。
乾淵十9歲。
他的腿疾依舊沒有徹底根治,每隔3月,必須服用藥浴,泡藥浴3次,才能完全驅(qū)逐毒素。
但是這半年,乾淵卻變了1個人似的。
而且,他還有了新歡。
那是南疆1個部落首領的女兒。
名叫阿黛爾,和他青梅竹馬。
阿黛爾是個單純善良的姑娘,對乾淵傾慕不已。
但是乾淵對她毫無感覺。
反而是黎苑,每1次看見她,都會想起前世的自己。
這個姑娘的性格,真像她。
這個姑娘的性格,真像她。
“陛下,阿黛爾求見?!睂m女稟報。
乾淵正站在窗臺前,凝視著院子里盛放的芍藥。
那1株芍藥,長得極漂亮。
他隨手摘下1支芍藥,輕嗅,“準了。”
片刻之后,阿黛爾便進來了。
她是第1次看見乾淵。
她偷看了許久。
終于鼓起勇氣說道:“臣女阿黛爾見過陛下。”
乾淵望向她,眸色平靜。這個女子,確實漂亮,和黎苑有78分相似。
只是黎苑活潑俏皮,她安靜乖巧,溫婉柔順。
他不喜歡這種類型。
倒是黎苑,讓他很難忘記。
“你是誰?找朕有事嗎?”乾淵問道。
阿黛爾羞澀低垂眉眼,“臣女是西南部落酋首之女,今年十8歲。臣女仰慕圣上風姿,希望能夠嫁給圣上?!?
乾淵微愣,沒料到她會突然表明心跡。
“這件事,容后再議。朕近期,還有1些事情要忙?!鼻瑴Y道。
“可是陛下……”
“退下?!鼻瑴Y冷聲打斷,目光銳利盯著她。
他從未用這般凌厲的眼神看過自己。阿黛爾嚇壞了,連忙福身行禮告退。
乾淵望著她離開,薄唇勾起1抹諷刺的弧度。
黎苑,你不是要留在南疆嗎?那我就留下來給你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