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苑恍然大悟。
這么1說,秦衍的身份就對得上了。
因為黎郡守救過他,他報恩,1路輔佐黎郡守,成為黎郡守最倚重的幕僚。
這個世界的設(shè)定,倒是挺符合她現(xiàn)在的身份。
“你的功課如何?若是考上狀元郎,也算是光耀門楣?!崩柙沸?。
秦衍慚愧道,“我天資愚鈍,考了數(shù)次,都沒能及格。這幾年都在努力苦讀。希望下科再試1試?!?
黎苑點點頭,突然想到自己的任務(wù),便說道,“我有1事求你。我需要去京城1趟,但是不知怎么去,我希望你能陪我去?!?
“這……恐怕不太方便。我每日都要上學(xué),沒辦法離開?!鼻匮芮敢庹f道。
黎苑抿唇1笑,“那好吧,你先去讀書,等我考慮好了,再來找你。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會保護好自己?!?
“小姐放心,我1定盡忠職守,絕不背叛?!鼻匮軋远ㄕf道。
黎苑笑瞇瞇拍拍他的胸膛,“放心!我們家就是1個小破村莊,能夠遇見你真是萬幸。若是你愿意1直呆在這里,咱們1家,便是永結(jié)同心?!?
“小姐,我……”
秦衍正要拒絕。黎苑已經(jīng)轉(zhuǎn)移話題,說道,“我有點餓了,你去廚房端飯菜吧。”
“是。”秦衍不解。
黎苑看著他離開,拿起桌上擺著的1把匕首,對著自己的臉頰劃下。
鮮血流淌而下。
她用1塊帕子擦干凈傷口,露出原來的模樣。
這張臉,清麗脫俗,5官精致,和記憶里的臉,完全不1樣。
黎苑松了1口氣。
總算是順利完成任務(wù)了。
黎苑的靈魂回歸肉體,渾身疲憊無比,閉目休息了半晌,這才恢復(fù)了1點力氣。
“大小姐!”丫鬟香蘭匆匆走了進(jìn)來。
黎苑撐起身體,“有事?”
“老爺和夫人回來了,請您去正廳1敘。”香蘭低垂下頭,小聲說道。
黎苑黛眉微蹙,“我病的這段時間,父親和母親有沒有說什么話?”
“大小姐昏迷不醒,自然不會和老爺提及此事,但是夫人,1直很惦記您。夫人常說,您就是他們的心肝寶貝,1旦您醒了,就該讓老爺把您迎娶回來?!毕闾m說道。
黎苑淡淡應(yīng)了1聲,“我知道了?!?
香蘭退了出去,黎苑坐在床邊。
爹娘雖然對她嚴(yán)厲,卻很愛她。
她還記得自己8歲那年,爹爹從南境回鄉(xiāng)探親,途徑鳳棲村。她調(diào)皮搗蛋偷溜進(jìn)屋頂玩捉迷藏,爹爹竟然找到她,抱著她狠狠揍了她1頓屁股。
后來又帶她出去玩,還給她買了好吃的。
她還偷偷告訴他,自己喜歡隔壁的王家哥哥,爹爹當(dāng)場就答應(yīng),給她和王家哥哥牽線。
她還記得王家哥哥的樣貌。溫潤儒雅,斯文有禮。
只是后來爹爹在江州遇險。王家哥哥不忍他喪命,拼死救他出來。
爹爹對王家哥哥十分感激。
王家哥哥,就是王家3郎。
王氏嫁給爹爹之前,還不認(rèn)識黎郡守,后來成親后才改嫁的。
她對黎苑,沒有什么惡感。畢竟黎苑1直在昏迷中,對她根本不知曉,也沒有什么印象。
王氏1向疼愛這位嫡出的長女,視若珍寶,黎苑的生活條件極佳,衣食住行都是上等,就連丫鬟都有兩個伺候。
黎苑醒來,她高興壞了,非要讓黎苑搬回府中居住。
黎苑婉拒。
王氏便說,既然如此,就讓乾淵和她1起住進(jìn)郡丞府。
她可是1個非常開明的娘親。并沒有阻止兩個兒媳婦同處1室,反而鼓勵。
黎苑和乾淵成親1年,黎苑懷孕了。
黎苑和乾淵都很高興。但是黎苑發(fā)現(xiàn),乾淵有時候會失眠。
他夜晚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眼睛通紅。
黎苑心底1酸。
他是為自己的病而煩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