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淵1噎。
他不想承認(rèn),自己確實有這個私心。
他是個孤獨的人,從小患了隱疾,根本無力醫(yī)治。每次病發(fā)的痛苦,他不敢告訴任何人,只能靠著忍耐。
而這1次,他不僅忍耐著病癥發(fā)作,甚至偷偷潛入秦王府,偷取了1瓶玉顏醉的解藥,想要救自己。
可惜他沒有武功,沒能逃脫追捕,反倒是弄巧成拙。差1點暴露身份,幸好黎家護衛(wèi)及時趕到,將他藏匿。
黎苑是個聰慧的女子。
乾淵的身份,瞞得住普通人,瞞不住她。
所以,她知道,他是誰。
他的身份,足以威脅到黎家。
黎苑當(dāng)然不希望,自己被牽扯進去。她不愿意看到他的身體垮掉,也不想自己成為1個廢人,拖累整個黎家。
所以,在乾淵病危之際,她選擇退婚,離開京城。
“我可以幫你壓制隱疾,讓你能夠活下去!”乾淵盯著黎瑤,說道,“條件,是你不許透露我的身世?!?
黎瑤心底1顫。
這條件,簡直誘惑人極了。
她不是1個貪婪的女人,可她是1個有野心的女人。她不甘心,她堂堂郡主,嫁給他做妾。
“我憑什么相信你?你要是騙我,我豈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黎瑤挑眉反駁。
乾淵嗤笑1聲,“騙你?我沒興趣。我若騙了你,不過是換你1個消息,對我沒什么損失?!?
“我要是真想騙你,何必等到今日?!?
黎瑤微愣。
確實……
乾淵是皇子。他要謀奪江山,何必騙她1個女流之輩。
他的目標(biāo)肯定是黎家,黎家的權(quán)勢,才是他最想得到的東西。
“那好,我答應(yīng)你?!崩璎廃c頭,“不過,我也有1個要求?!?
乾淵皺眉,“什么要求?!?
“我要你陪著我,照顧我的飲食起居?!崩璎幷f道。
“你瘋了!”乾淵拒絕,“我是男人。”
“你不是男人?那你是什么鬼?”黎瑤冷嘲熱諷。
乾淵:……
“我不會伺候人。”乾淵沉默片刻,才憋出1句話,“我不喜歡陌生人觸碰我?!?
黎瑤似乎是習(xí)慣了這個人的潔癖,淡淡道,“那你就跟你娘1樣,當(dāng)個木偶,躺著不準(zhǔn)動彈。”
“黎瑤!”乾淵惱羞成怒,“你別欺人太甚!”
“欺負(fù)的就是你。怎么滴,不服氣,來打我啊?!崩璎庉p蔑看向他。
乾淵氣炸了,握緊拳頭,沖上來就揍。
結(jié)果,被黎瑤1把推倒在地。
“你再敢欺負(fù)我,我就叫侍衛(wèi)了?!崩璎幘?。
乾淵瞪了黎瑤半晌,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他爬起身,惡狠狠地甩袖走了。
他爬起身,惡狠狠地甩袖走了。
“姐姐,你怎么這么對待駙馬呀?駙馬雖然性格驕縱,但是他對咱們黎家忠心耿耿,他只是脾氣急躁,其實人挺好的?!崩柙窊?dān)心說道。
“你別替他說好話了。我不傻,他是個什么樣的人,我還不明白?!崩璎幷Z氣涼薄。
黎玥連忙道歉。
“算了,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我尊重你?!?
黎瑤嘆氣,拉著黎玥坐在床邊,道,“妹妹,你聽我說,這些日子,我1直在調(diào)查這些人的行蹤。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們了。
如今,你的處境非常不妙。我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會動手。如果他們要對付你,我不放心你1個人在這里,我必須保證你平安無恙,才能離開?!?
“我……我沒事,你放心吧……”黎玥眼眶紅紅。
黎瑤搖搖頭,“我不放心,你聽我說。你不能留在這里,這里魚龍混雜,什么牛鬼蛇神都有?!?
“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永遠(yuǎn)都不會原諒自己,也無法原諒我父親?!?
“我……我可以跟著他們走?!崩璜h猶豫說道,“他們是沖著乾淵來的,抓我也只是想要逼迫乾淵?!?
“只要他們把乾淵交給我,就放我走?!?
黎瑤心疼地看著她,“傻丫頭。我怎么舍得你去冒險。”
黎玥抱著她的胳膊撒嬌。
黎瑤深吸了1口氣,點頭,“你要跟他們走,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1旦他們要對你動刑,或者逼你說出什么話,你必須毫不猶豫的自盡。
我要確保,你死的干凈徹底,不留任何余地。不能留下1絲把柄,讓他們拿捏到。”
“嗯嗯嗯,我都聽你的。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崩璜h乖乖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