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茶葉是小妹親自栽培。
每日采摘,曬干,烹煮,再泡制,每隔3日飲用1次,滋味醇厚清冽,回味悠長?!?
乾淵說道,眸光落在茶水之中,仿佛陷入某段遙遠的記憶。
黎煜致笑道。
“原來如此,難怪這么好喝。
小友不妨也嘗嘗,這里的茶葉不止這1種,各色各樣,皆可入口?!?
“多謝?!?
乾淵點頭,舉杯輕啜。
1番談?wù)撓聛怼?
乾淵發(fā)現(xiàn),黎家的人,果然對他毫無芥蒂,甚至還頗為感激他。
若不是他救走了阿苑,恐怕黎家的靈田,已經(jīng)遭受毀滅性的損失。
黎家的老祖,已經(jīng)閉關(guān)沖擊尊者境界多年,隨時都有可能突破。
如今黎家最缺的就是1顆天級靈草。
他們希望,乾淵能夠提供給他們。
但是乾淵卻不可能給他們。
這些年來,黎苑從未踏足黎家,但他也1直派遣暗衛(wèi),保護黎家。
他擔(dān)心,他們對阿苑不敬。
而此時的黎苑,早已變成1個廢人。
乾淵的父皇,是黎苑的舅舅,他們黎家,和乾淵算是沾親帶故,自然對他另眼相看。
黎煜致也覺得,乾淵雖然脾氣差勁,但是人還不錯。
黎煜致對乾淵,印象極佳。
黎煜致的夫人,名叫柳瑩玉。
她是黎煜致的青梅竹馬,也是唯11個,和乾淵訂過婚約。
只是兩人感情尚淺,黎煜致沒有遵守承諾娶柳瑩玉,柳瑩玉便跟著乾鈺跑了。
這么多年過去,黎煜致對柳瑩玉,早就淡忘。
但乾淵的出現(xiàn),卻讓他想起這個未解的心事。
柳瑩玉嫁人后,就沒有了音訊。
黎煜致便猜測,或許柳瑩玉和乾鈺,早就雙宿雙棲。
只是不想拖累黎家,才不告而別。
黎苑,和柳瑩玉的關(guān)系極好,視她為姐姐。
黎家也是看在黎苑的份兒上,對乾淵禮賢下士,不計較他的身份,收留他。
“小友,我想拜托你1件事?!?
黎煜致斟酌說道。
“我們黎家和乾鈺公子,有婚約在身。
我想讓乾淵,替我把這門婚事取消了。
不知小友,可同意?”
乾淵微怔,他沒料到,黎煜致居然會有如此念頭。
取消婚約?
“你們是要我娶柳瑩玉嗎?”
乾淵盯著黎煜致問道。
黎煜致苦笑1聲。
“乾淵小友誤會了。
“乾淵小友誤會了。
我和柳瑩玉并無私情。
只是我和乾鈺公子,乃是多年兄弟,我們黎家欠了乾家不少恩惠。
如今,只剩下阿苑1人,我希望你,可以娶了她?!?
黎煜致是黎家的掌權(quán)人。
黎家的大部分產(chǎn)業(yè),都由他支撐。
若他1句話,整個乾坤宗,都會改換新主。
乾淵沉默了片刻,說道。
“我和乾鈺,已經(jīng)結(jié)拜成異姓兄弟?!?
黎煜致1愣。
“結(jié)義兄弟?”
他怎么完全不知道,乾鈺和乾淵結(jié)拜?
乾淵道。
“我在外流浪千年。
當(dāng)初,我和乾鈺,1起遇到了1位高手。
那位高人,傳授了我1套武技。
我們1直相依為命,互相幫襯?!?
黎煜致恍然。
他說這話時的表情,很真誠,并不像撒謊。
“那乾鈺的師父,肯定不簡單吧。
我們也曾查過他的身份,但1切似乎是憑空冒出來的……”
黎煜致說道。
乾淵搖搖頭。
“師父從來不提自己的來歷。
我們只是聽聞他的實力深不可測。
我的劍法,就是得他教導(dǎo)?!?
“乾淵小友和乾鈺,當(dāng)真兄弟情深?!?
黎煜致笑了笑。
“既然是乾鈺兄弟的師父,自然也就是黎家的長輩,不敢唐突,等阿苑醒來,讓阿苑去拜訪1下,也算盡了晚輩之禮?!?
乾淵道。
“黎兄說笑了,我和阿苑只是朋友。”
正在此時,1襲白衣的黎苑,緩步走了進來。
“小友,我給你帶來了幾株千年火參?!?
黎苑遞給乾淵1枚納戒。
乾淵驚訝,連忙道。
“阿苑,使不得!你不需要為了報答我的救命之恩,耗費如此珍貴的靈草!”
“這東西雖然珍稀,但對我們黎家來說,只不過是9牛1毛。
我們黎家的靈材庫,堆滿了這些寶貝,你不用客氣。
你救了阿苑,我們自該厚禮酬謝?!?
黎煜致笑容爽朗。
乾淵還想拒絕。
但黎苑卻按住他的肩膀,堅持將納戒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