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淵妃氣得渾身哆嗦,瞪著阿晴的目光幾乎噴出火來,咬牙切齒。
“乾淵不忠不義,謀反叛變,罪該萬死,你們?nèi)粢媲瑴Y伸冤,就應(yīng)該找皇上去。
你們把我關(guān)押起來算什么本事?我兒子若有任何閃失,我定當(dāng)告慰我丈夫在天之靈。”
阿晴瞇了瞇眼睛。
“乾淵妃,你還是省點(diǎn)兒力氣吧!你若乖乖交出兵符,興許本宮還能放過你兒子。
你若冥頑不靈,我就讓你兒子陪著你們一起上西天?!?
“我呸!”
乾淵妃吐了口水在阿晴腳下,怒罵道。
“賤婢!你敢侮辱我乾淵妃,本王妃要剮了你喂狗!”
阿晴面色陰沉,揚(yáng)起鞭子就要揮向乾淵妃,一抹紅色的身影突然飛快掠過,搶奪阿晴的鞭子,緊跟著啪的一巴掌扇在阿晴臉上,直接將她打趴在地上。
乾淵妃驚呼出聲。
南康郡主一身粉嫩的錦緞羅裙,容顏嬌俏可愛,眸子亮晶晶的,仿佛一顆璀璨的寶石,她的皮膚白皙勝雪,唇紅齒白,尤其是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令人看了便挪不開視線,此刻她叉腰怒斥阿晴。
“大膽刁奴,竟敢打我母妃,來人,拖下去杖刑二十!”
阿晴捂住臉頰,眼中泛起淚霧。
“住手!”
黎佑澤厲喝了一聲。
“你們眼中可有朕這個(gè)帝王?”
南康郡主轉(zhuǎn)過頭來,看向黎佑澤,微皺著鼻子,嘟嘴撒嬌。
“皇伯伯,您別嚇唬她,她膽子小,會害怕的?!?
“你這丫頭,連皇上都不尊,該當(dāng)何罪?”
黎佑澤板著臉訓(xùn)斥。
“皇伯伯,我不過是實(shí)話實(shí)說嘛。
你瞧她,臉頰都高高地腫起來了,我還沒打痛她呢,她就哭鼻子了。”
南康郡主指了指黎婧熙的臉,笑嘻嘻地道。
“好啊,阿晴你個(gè)小蹄子,居然敢挑撥離間我和皇上的關(guān)系,你簡直活膩了!”
乾淵妃氣惱地大吼。
“你閉嘴,這個(gè)時(shí)候你不是應(yīng)該跪下求皇上饒了你兒子嗎?你還在那里大呼小叫,不怕皇上厭棄你嗎?”
南康郡主狠狠地踹了乾淵妃一腳。
“你……”
乾淵妃氣得渾身顫抖。
南康郡主又狠狠地踹了她一腳。
然后轉(zhuǎn)身對黎佑澤露出諂媚的笑。
“皇伯伯,你瞧我說得沒錯吧?她就知道吵鬧,半句真心話都沒有,您千萬別聽她胡說八道。”
黎佑澤搖頭嘆息。
“阿晴從來不曾挑撥離間,朕明日召見乾淵,讓他將兵符歸還于朕?!?
乾淵妃猛地抬頭看著黎佑澤。
“皇上,您是不是被乾淵蒙蔽了,他是謀反叛亂的賊子,哪里值得您再次寬宥?”
黎佑澤淡掃了一眼南康郡主和乾淵妃。
“朕念你們都是乾淵妃的親人,才對爾等網(wǎng)開一面。
但乾淵妃卻絲毫不領(lǐng)情,你以為你們的兒子能保得住性命嗎?”
乾淵妃身子一軟跌坐到地上,怔怔地望著黎佑澤。
乾淵妃身子一軟跌坐到地上,怔怔地望著黎佑澤。
南康郡主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
“皇伯伯偏心,怎么只想著放過他?”
黎佑澤冷哼了一聲,拂袖走了。
阿晴站起身來,擦拭掉嘴角的血跡,眼神冰涼刺骨地看了一眼乾淵妃和南康郡主,隨后追著黎佑澤走了出去。
乾淵妃見阿晴出去了,忙喊了一聲。
“阿晴!”
阿晴腳步頓住,回頭淡漠地問。
“王妃。
可有事吩咐?”
“你方才不該打傷我?!?
乾淵妃喘著粗氣,臉上布滿汗珠。
“哦?那王妃覺得該如何懲罰我呢?”
阿晴挑釁地道。
“你……”
乾淵妃咬牙切齒地瞪著阿晴,恨恨地道。
“我警告你,你不準(zhǔn)再動我一根寒毛!否則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阿晴輕蔑地笑了笑,甩衣離開了大殿,她倒是要看看,今日誰敢動她一根寒毛?
南康郡主跺了跺腳,沖進(jìn)內(nèi)室扶起乾淵妃,氣憤地道。
“母妃,您怎么這么蠢?我不是說了嗎?咱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低調(diào),等待時(shí)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