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平西王剛到京城,接風宴上蕭墨并沒有問父母的事情。
這些年,他只知道父母意外身亡,卻不清楚當年具體發(fā)生了什么。
平西王聽到他的問話,微微皺了下眉:你父母當年出事十分蹊蹺。
他們并不是戰(zhàn)死沙場,而是突然在營中失蹤。
由于當時正在跟北邙大戰(zhàn),皇上封鎖了他們失蹤的消息。
等大戰(zhàn)結(jié)束之后,仍是沒有找到他們,朝中便認定他們意外身亡。
蕭墨眼睛微瞇,不解道:統(tǒng)軍大帥意外失蹤,手下之人居然毫不知情,這種事未免太過荒誕了吧
確實很難讓人理解。平西王點了點頭:不過,這些年我也私下讓人打探過,竟是一點線索都沒查出來。
外公,你說有沒可能,是有人害了我父母,然后將整件事隱藏
不無這個可能!
徐昆蕭墨問道。
你三個哥哥的死或許跟這老陰貨有關,但想讓你父親無聲無息消失,他恐怕還沒有這個本事。
那…蕭墨往皇宮方向看去。
陛下倒是有這個能力。平西王想了想,搖頭道:不過,以我對陛下了解,他是剛愎之人。
即便你父親有功高蓋主的嫌疑,他也不會用這種辦法對付。
況且,你父親年輕時就與陛下相交至深,只要陛下一句話他就可以交出所有權(quán)利。
陛下根本沒有必要冒險針對他,萬一把他逼反了不是適得其反嗎
這…
蕭墨徹底懵了。
他原本懷疑父母出事,很大可能跟徐昆還有皇帝有關。
可聽了平西王的話,讓他原來的想法徹底混亂起來。
若不是他們的話,那到底是誰暗害了父母
敵國
難道真是意外
不過,他也僅是短暫的迷茫,腦中很快就又有了思路。
雖然現(xiàn)在沒有父母死亡的線索,他相信遲早都會查出來。
如今還是繼續(xù)搞權(quán)利,只要大權(quán)在握,手下有自己的武裝。
將來不管對手是誰,他都可以從容應對!
墨兒,不如這次你帶著芊芊跟我一起返回西境,到那里就不用擔心被人陰謀算計了。
這時,平西王看向他,語重心長說道。
西境
蕭墨搖了搖頭,說道:外公,我還是留在京城吧。
前往西境雖然可以避開許多麻煩,但同樣有著一些問題。
那里始終是平西王的地盤,將來也是要他舅舅和表兄表弟接管。
他若是到了西境,為了避嫌肯定不能插手當?shù)厥聞铡?
這樣一來,他可真成了混吃等死的廢物。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離開京城,鎮(zhèn)遠王府也就真徹底沒落了。
所以,蕭墨還是決定留下,即便有些阻礙也要迎難而上!
平西王沒有再勸,他只是給蕭墨一個安穩(wěn)度日的選擇,保證他以后有退路。
其實,內(nèi)心還是希望他能重振鎮(zhèn)遠王府的榮光。
……
回到王府之后。
蕭墨將身上的世子朝服換下,便準備前往復勇營一趟。
這幾天雖然李刀會來匯報,但他也不能總是不露面。
表哥,你去哪
蕭墨剛從自己院子走出來,迎面就碰到薛讓朝他這里走來。
我去殿前司。
表哥,我在京城人生地不熟,你帶我出去逛逛啊。薛讓嘿嘿一笑。
行,等我從殿前司回來,就好好帶你在京城逛逛。
蕭墨笑著點頭,表弟遠道而來,他自然要盡到地主之誼。
干嘛等回來啊我跟你去殿前司,等你的事忙完咱們就去。
薛讓顯然是個急性子,不愿在家里干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