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墨還要作詩,大乾才子們頓時興奮起來。
剛才完顏康各種嘲諷,憋得眾人幾乎吐血,卻無話反駁。
現(xiàn)在終于有人能壓制他,大家自然希望越暢快越好!
蕭世子,快些作詩吧!
是??!讓這北邙小兒見識見識我大乾的文采風(fēng)流!
蕭世子才情高絕,今日定要讓這狂徒顏面掃地!
吾等翹首以盼,看世子如何以詩為刃,殺殺這北邙人的銳氣!
完顏康臉色陰沉的幾乎要滴出水來,原本他是想要打壓大乾讀書人。
不成想,蕭墨這家伙竟然跳了出來。
一首詩不僅侮辱了他父親北邙皇帝,連帶著還把大乾才子們的士氣鼓舞起來。
更讓他惱怒的是,這家伙還是北邙最大的死敵,蕭家余孽!
蕭世子,既然是比試文采,那就不是什么詩都能拿來湊數(shù)!
你接下來的詩,若都是些粗制濫造的東西,我勸你還是不要說了!完顏康冷笑。
蕭墨上一首詩雖然有辱他父皇,但其中文采、氣魄、機智方面都有不凡之處。
他不相信這家伙,一時之間還能作出如此高質(zhì)量的詩詞!
夏蟲不可語冰!井底之蛙,坐井觀天!
蕭墨嘴角上揚,嘲諷道:我大乾文壇底蘊深厚,在場諸位吟詩作對不過信手拈來,何須粗制濫造
難道你以為我們大乾,都如你北邙般皆是不通教化的蠻夷嗎
你…
完顏康怒瞪向蕭墨,若不是在大乾,他定要將這家伙碎尸萬段!
呵呵,你不用瞪我,眼睛要是能殺人的話,要刀劍還有何用
蕭墨淡淡一笑,繼續(xù)道:聽好了,按照你的套路,我再賜教你一首詩!
青海長云暗雪山,孤城遙望鎮(zhèn)北關(guān)。
黃沙百戰(zhàn)穿金甲,不破北邙終不還。
此詩一出,現(xiàn)場再次沸騰起來。
好詩!這詩雄渾豪邁,盡顯我大乾風(fēng)骨!
妙極!果真是文采斐然,將我大乾兒郎的壯志豪情抒發(fā)得淋漓盡致!
哈哈!蕭世子剛才抓北邙皇帝,這首竟是要滅了北邙,頗有武將之家氣魄,謀略都用到詩詞里了!
完顏康眼神錯愕,愣在原地。
他沒想到蕭墨真能寫出第二首佳作,這首明顯比剛才那首還要好!
小河對岸女子席位,眾女也在議論著蕭墨的詩詞。
她們平時皆是寫一些春花秋月,猛然聽到如此氣勢磅礴、壯懷激烈的詩詞,頓時感覺大受震撼。
不少名門貴女看向蕭墨的眼神都變了。
他本就有鎮(zhèn)遠王世子光環(huán),現(xiàn)在又展現(xiàn)出這般驚世才華!
以前的舔狗之名,自動被她們認定為深情,不再是被人嘲笑的缺點!
楚傾城眸中滿是笑意,她早就知道蕭墨肯定不會簡單。
即便外面?zhèn)鲗λ贋椴焕?楚傾城也從來沒有相信他是個無能廢物。
如今蕭墨才華盡顯,讓她有種眾人皆醉我獨醒,唯有自己慧眼識珠的爽感。
就在大家還在議論之時,完顏康冷哼一聲。
這首詩的確有幾分氣勢,不過我覺得只是你一時僥幸而已!
僅憑兩首詩就想證明大乾文壇底蘊深厚,未免顯得太過單薄了一些!
聽到這話,大乾才子們皆是露出怒色。
這家伙上門挑釁,已然讓眾人憤怒異常。
蕭墨作出絕妙詩詞,他居然還要強詞奪理,真真是令人不齒!
完顏康目光掃過眾人,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完全沒將他們的憤怒當回事。
反正他是北邙使者,這些人根本不敢將他怎么樣!
我原本還把你當個人物!蕭墨眼睛微瞇,不屑道:原來只是個一味狡辯的跳梁小丑,當真是無趣至極!
說完,他便轉(zhuǎn)身坐在椅子上,端起酒杯輕抿一口,態(tài)度可謂是鄙夷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