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夜幕降臨。
接風宴在郡城最大的酒樓望月樓舉行。
楚傾城推脫不來參加,只有蕭墨和程驍兩人前來赴宴。
這次蕭墨沒有帶李刀,而是讓楊蜜陪著他一起前來。
畢竟,赴宴不是去打仗,李刀只有一只手。
有個女孩子在身邊伺候,許多事都要方便很多...
他們剛踏入酒樓,就見里面燈火通明,裝飾極為奢華。
郡城內(nèi)的官員,早早都在里面等待。
馮岳見到蕭墨他們進來,立即滿臉堆笑迎了上去:蕭世子,程小侯爺,你們可算是來了。
隨后,朝其他官員說道:你等還不來見過兩位,他們久居京城可是很少來我們這偏遠之地。
見過蕭世子!
見過程小侯爺!
......
其他官員聞,連忙笑著打招呼。
蕭墨和程驍微笑著回應眾人,他們皆是出身豪門貴族。
這種場面見過太多,應付起來也是隨意自然。
這位是
馮岳目光掃過蕭墨身后楊蜜,笑道:前些時日,青鸞將首林霜凝從我這里路過。
聽說她與蕭世子還有婚約,看來世子品味沒變,仍是對女將情有獨鐘。
聞,蕭墨挑了挑眉。
他知道林霜凝帶兵剿滅倭寇,正是在渤??|北,靠近高麗邊境的地方。
從郡城這里經(jīng)過,并沒有什么好奇怪。
但馮岳這時提起她,顯然也不是隨口說說,明顯有著嘲諷他被退婚的意思。
何止是情有獨鐘
張璐大笑道:我可是聽說,蕭世子為愛癡狂,乃是京中第一重情之人!
程驍眼睛一瞪,這家伙雖然沒有明說。
但話里意思誰都明白,他是在說蕭墨是舔狗。
你他媽...
程驍剛想開口大罵,卻被蕭墨伸手攔下。
他朝周圍人笑了笑:區(qū)區(qū)虛名不足掛齒,張將軍謬贊,大家不必當真!
聽到這話,眾人皆是一愣,心中紛紛詫異。
他們不相信,蕭墨沒有聽出張璐話中意思。
之所以會有這種表現(xiàn),到底是臉皮厚如城墻,自動將別人嘲諷過濾為稱贊。
還是心機深沉,喜怒不形于色。
眾人心中更趨向于第二種可能。
畢竟,蕭墨出身京中名門貴族,雖然外面?zhèn)魉翘蚬窂U物,但也沒有多少人真敢小覷他。
馮岳眼睛動了動,大笑道:蕭世子年輕風流,有佳話傳出也不足為奇!
來來來,蕭世子,程小侯爺,快請入座!
見到馮岳出面打圓場,眾人紛紛熱情招呼蕭墨兩人落座。
大家分席而坐,每人面前一張單獨桌子,上面已經(jīng)擺滿了美味菜肴。
蕭墨神情自若,仿佛對剛才的事毫不在意。
馮岳先是說了些歡迎之類的客套話,然后官員們開始一個個給兩人敬酒。
酒過三巡,蕭墨和程驍都喝了不少。
不過,他們在京的時候都是喝白酒,這里還是大乾傳統(tǒng)米酒。
喝了這么多,竟是一點醉意都沒有。
這時,郡丞又敬了蕭墨一碗酒,微笑說道:蕭世子,陛下派你們過來。
除了要對付蝗災之外,不知還有沒有其它交代。
若是有用到我等的地方,世子盡管開口,我們皆是盡力配合!
此一出,在場官員全都有意無意看向蕭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