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蕭墨攥了攥拳頭。
這些狗東西,不僅貪墨士兵們的賞賜,居然連陣亡將士的撫恤金也敢貪,真該千刀萬剮!
蕭墨心思電轉(zhuǎn),撫恤金由戶部和兵部負責(zé),而且牽扯到的人員眾多。
以他現(xiàn)在掌握的權(quán)利,對這事也是無能為力。
那些人敢在這方面做手腳,肯定有著萬全準(zhǔn)備。
若是沒有實際證據(jù),恐怕告到陛下那里也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
不過,復(fù)勇營賞賜方面,倒是可以想想辦法。
畢竟,他現(xiàn)在是復(fù)勇營主官,為自己屬下討回被克扣的賞賜,并不會顯得太過突兀。
此事不能著急,還需要籌謀一番。
……
皇城,六公主寢宮。
你說蕭墨帶人去了紫闕樓楚傾城身姿婀娜,倚在軟榻之上。
是!
銅錘回來的路上再三思索,以六公主的手段,這事根本瞞不住。
還是主動稟報上去,以免到時被發(fā)現(xiàn),只會受到更嚴(yán)厲的處罰。
他將紫闕樓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然后神色緊張,問道:公主,不知小晴如何處置
楚傾城美眸微瞇,看了他一眼:蕭墨怎么說
蕭世子大度,并未跟她計較,只是讓我嚴(yán)加管教。
既然他這樣說了,那我也不過多懲罰,只是小晴不再適合做紫闕樓老板,你自己處理了吧。楚傾城隨意吩咐道。
多謝公主!銅錘連忙磕頭。
以這位的性格,若不是蕭墨不計較,恐怕不會只是免了小晴紫闕樓老板那么簡單。
楚傾城笑了笑又問:蕭墨還做了什么
這…銅錘想了想:他倒是沒有做什么,只是對紫闕樓的酒有些不滿意。
哦
楚傾城有些好奇,她紫闕樓的酒在京城數(shù)一數(shù)二,蕭墨居然不滿意
蕭世子說,他以前喝過比瓊酥釀好上百倍的酒。
奴才想問的時候,他卻不肯說在什么地方喝過。
聞,楚傾城莞爾一笑。
好你個蕭墨,有好東西居然敢跟我藏私,改天我一定叫你說出來。
……
紫闕樓。
復(fù)勇營眾人吃飽喝足。
臨走的時候,蕭墨吩咐晴老板將店里的熟食打包一些,讓士兵們帶回去給家中老小。
他則是徒步趕回小院,準(zhǔn)備趁著這個下午搬回鎮(zhèn)遠王府。
還沒走出紫闕樓所在的街道,迎面便碰上林霜凝騎著一匹棗紅馬朝這邊行來。
蕭墨面無表情,仿佛沒有看見她般擦肩而過。
吁~
林霜凝余光掃到是他,眉頭一皺,立即打馬追了過來。
蕭墨,你給我站??!
這還是兩人解除婚約后第一次見面,此時林霜凝正被家中之事煩的焦頭爛額。
她以為這些事全是蕭墨在背后使壞,見到他頓時就壓不住火。
你有事嗎
蕭墨看向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的林霜凝。
你還敢問我…
林霜凝呵斥聲未落,便見蕭墨已經(jīng)邁步繼續(xù)朝前面走去。
他連忙打馬緊追兩步,再次喊道:蕭墨!
我沒有仰著頭跟人說話的習(xí)慣,你要有事就下來說,否則別耽誤我趕路!蕭墨淡淡說道。
你!
林霜凝咬牙,恨不得用馬鞭抽他幾下。
眼見蕭墨又要繼續(xù)往前走,她這才縱身從馬上躍下,攔在對方面前。
林霜凝眸中含怒,冷聲說道:我真沒想到,你蕭墨是如此卑鄙之人!
你我兩人之事,你居然拿我家人要挾,真是無恥至極!
我拿你家人要挾
你還不肯承認林霜凝冷哼一聲:你先前故意給我家人花錢。
轉(zhuǎn)眼又逼迫著要還,這不是故意讓他們難堪,利用這點要挾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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