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全場人都傻了。
上豎是狗!
尚書是狗!
白萬策可是戶部尚書,這不是當(dāng)面罵他嗎
這家伙到底要干嘛
罵了侍郎和御史還不夠,居然把尚書也給罵上了
蕭墨,你放肆!
白軒面色惱怒,呵斥出聲。
原本他將二哈帶出來,是想借機(jī)奚落蕭墨一番。
不成想,這家伙不但用諧音將趙守才和宋望給罵了,現(xiàn)在居然還罵到他爹頭上。
白兄,何故如此動(dòng)怒
蕭墨一臉無辜,問道:我們大家只不過是討論這靈獸的種類。
你要是有不同見解可以說出來,大家彼此討論一下。
現(xiàn)在你說上豎是不是狗如果不是那它是什么
是狼!
白軒怒極之下脫口而出。
他只想著不能說上豎是狗,卻不知道蕭墨的話本來就是個(gè)陷阱,他說上豎是什么都不對。
哈哈,原來如此,尚書是狼?。∈捘笮Φ?。
你!
這時(shí),白軒反應(yīng)過來,看向蕭墨的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現(xiàn)場之中也是尷尬一片,前來賀壽之人大部分都是白萬策手下,或者一些比他官職低的人。
如今,蕭墨用諧音當(dāng)眾罵他,這些人可不敢露出絲毫看笑話的表情。
否則,若是被他給記恨上,以后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白萬策面色陰沉,眼中閃過寒光。
不過,他乃是久經(jīng)官場的老狐貍,瞬息之間就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
諸位,不過是個(gè)畜生而已,大家隨便討論幾句就好。
現(xiàn)在時(shí)間不早,咱們還是盡快開席吧。
對對對!趕緊開席!
白萬策話音落下,便迎來一片附和之聲。
就在大家紛紛落座,以為這事就此完結(jié)之時(shí)。
諸位,我還有個(gè)辦法,可以分別這靈獸的種類。
只見,蕭墨站在場中,又說道。
聞聽此,大家腦袋一炸。
這貨還真是沒完沒了,不知道又憋著壞要罵誰
白萬策笑容僵在臉上,皺了皺眉頭。
若是讓蕭墨繼續(xù)鬧下去,今天的壽宴肯定會成為笑話。
就算最后讓這家伙難堪,白家同樣要跟他一起被人嘲笑。
可這小子有世子身份,他出訓(xùn)斥對方都有些不合規(guī)矩。
況且,蕭墨說的又是諧音,只是讓大家自己體會,明面上根本抓不到錯(cuò)處。
一念至此。
白萬策眼中閃過寒光,蕭墨不是抓著靈獸的種類不放嗎
要是這靈獸沒有了,那他自然也就消停了。
老夫不喜歡樣寵物,軒兒將這畜生帶下去處死!白萬策冷冷說道。
聽到這話,場中不少人身體一顫。
這那是不喜歡寵物,根本就是白萬策被蕭墨氣的動(dòng)怒了,拿這寵物出氣啊!
白軒有些不舍,二哈送過來之后一直都是他在養(yǎng)。
可白萬策已經(jīng)下了命令,他也不敢違背。
就在他想把二哈帶下去的時(shí)候。
等一下!
蕭墨突然出聲,只見他快步走到白軒身前,一把將皮繩搶了過來。
隨后,看向白萬策,笑道:白尚書,這靈獸是你兒子送的壽禮,這樣殺掉太可惜了。
既然你這個(gè)爹不要,那我這個(gè)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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