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趙裕此等行徑實在令人不齒,敗壞我大乾文風,絕不可輕饒!
是??!這般小人,定要將他的丑事昭告天下,警醒后來之人!
依我之見,不僅要讓他聲名狼藉,還要給他嚴厲懲罰!
對!送大理寺!
送大理寺!
在場之人越說越怒,好像趙裕偷了他們詩詞一般。
如此情況,即便有人與趙裕交好,此刻也不敢?guī)退f話。
好!就按大家意思,把這個文壇敗類送去大理寺!
說完,楚傾城直接吩咐銅錘將人押走。
趙裕心如死灰,他知道就算以后從大理寺出來,名聲也完全臭了。
他眼中滿是怨毒之色,喊道:公主,我承認拿了別人的詩詞!
但這詩是蕭墨所寫,你也不能饒了他的冒犯之罪??!
本公主想了想,詩詞里有名字也沒什么,不打算追究冒犯之罪了!楚傾城翻了個白眼。
聽到這話,趙裕差點沒有氣吐血。
你現(xiàn)在不追究了
我剛才可是因為這個才說了實話!
難道冒犯之罪,專門是針對我一個人嗎
趙裕渾身癱軟,目光呆滯,被侍衛(wèi)押了出去。
如今,男女之間的縵紗被撤去,大家表現(xiàn)的更加活躍。
寫出詩詞也不用侍女再傳,眾人隔著小河互相探討,氣氛顯得很是融洽。
蕭墨,你怎么不說話楚傾城看向對岸,自顧自喝酒的蕭墨。
公主,我才疏學淺,眾位才子在這里,我插不上話啊。蕭墨淡淡說道。
你少在這里裝!楚傾城嬌哼一聲:剛才那首詩明明是你寫的!
我可沒有承認!蕭墨雙手一攤。
混蛋!
楚傾城見他睜眼說瞎話,頓時大怒,抓起桌上一個果子就砸了過去。
多謝公主賞賜!
蕭墨接住果子,嘿嘿一笑,張嘴在上面咬了一口。
楚傾城見到他的動作,俏臉泛起些許紅暈。
見此一幕,眾人紛紛露出詫異之色。
他們有些不可思議,蕭墨怎敢如此大膽
而更讓大家意外的是,六公主好像絲毫都不生氣。
楚傾城反應過來,白了蕭墨一眼:既然你不承認那詩是你所作,那你現(xiàn)在給我作一首!
我就免了吧,今天是眾位才子表現(xiàn)的機會!蕭墨推脫。
很多人來詩會是為了晉升機會,他不想在這里出風頭,影響那些寒門學子出名。
不行!你敢不作的話,信不信我讓你去跟趙裕作伴楚傾城美眸一瞪。
聞,蕭墨扯了扯嘴角。
他知道以楚傾城的性格,對他下狠手還不至于,但肯定不會讓他好過。
那好吧,我就為你作一首。蕭墨無奈起身。
現(xiàn)在題目是美人,他稍微一想,便開始念了起來。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聽到此詩,全場頓時靜了下來。
原本還不看好蕭墨的眾人,紛紛露出驚訝不已的神色。
之前,誰也沒想到,京城第一大舔狗居然還有如此文采!
此詩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一名寒門學子大贊。
妙哉!妙哉!每一字皆如珠玉,每一句皆成畫卷!
聞此詩,方知何為詩意之美,何為才情之高!這般超凡脫俗的詩句,可謂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大家紛紛贊嘆出聲。
楚傾城滿心歡喜,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蕭墨給她作的這首詩,文采方面比前面那首還要好!
就在這時!
哈哈,難怪你們大乾如此羸弱!
文人乃是國家風骨,你們竟都在寫花花草草女人這些東西!
忽然,一道猖狂大笑,夾雜著嘲諷的話語從遠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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