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墨的話,他們兩個對視一眼,這才走了回來。
他媽的,這些混蛋究竟誰是,居然敢刺殺墨哥程驍大罵出聲。
他們剛才并未急著帶姑娘睡覺,而是在隔壁包間繼續(xù)喝酒。
聽到蕭墨房間里動靜,便第一時間沖了出來,正好跟那些黑衣人碰了個正著。
于是,二話不說就跟對方動起手來。
看看這家伙是誰,我非殺了他全家不可!
薛讓也是滿臉怒容,看向被蕭墨踩著的黑衣人。
蕭墨留下這個活口,正是想要從他口中得知到底是誰要刺殺自己。
程驍兩人將黑衣人架起來,蕭墨伸手拽下他的蒙面巾。
三人看到這人的模樣,全都沒有任何印象。
是誰派你來的
蕭墨目光冰寒,看向被擒住的黑衣人。
我是來為父兄報仇!
黑衣人看向蕭墨,冷聲說:你蕭家惡貫滿盈,我父兄都是死在你家人手中!
嗯
蕭墨目光一凝:你是北邙人
不錯!老子就是北邙人,要為慘死在你蕭家手中的族人報仇!
聽到這話,程驍和薛讓立即憤怒起來。
他媽的,北邙狗!居然敢到這里報仇
說著,兩人就對黑衣人拳打腳踢,頓時將他打的口噴鮮血。
住手!
蕭墨喝住兩人。
這黑衣人雖然說的之鑿鑿,他卻不信對方僅是北邙人來復(fù)仇那么簡單。
別把他打死了,送去大理寺讓他們嚴(yán)加問。蕭墨想了想說道。
不管這人是誰派來,最起碼要把他的同伙給找到。
查案的事情,還是交給大理寺處理比較好。
他媽的,真是便宜他了!
程驍語氣憤憤,右手朝著黑衣人肚子捶了一拳。
噗~
他剛打下去,對方就猛然噴出一口黑血,腦袋一歪便不省人事。
額~
程驍眼神呆滯,一臉懵逼。
我沒下重手??!
蕭墨見狀皺了皺眉頭,伸手探了一下黑衣人的鼻息,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
死了!
蕭墨面色瞬間冷了下來,這家伙明顯是嘴里藏有毒藥,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服毒自盡了。
這樣一來,他剛才所說的話就更值得懷疑,甚至一點(diǎn)也不能相信。
不是我打死的??!
程驍還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這家伙是自殺,應(yīng)該是不愿意去大理寺受刑。
蕭墨讓兩人將尸體放下,隨后吩咐道:老鴇!叫人去大理寺找人來收尸!
??!是!
老鴇正在遠(yuǎn)處看著,聽到蕭墨喊她,連忙讓伙計前去大理寺報案。
處理完這里的事之后,蕭墨三人又重新來到二樓包間。
全智賢肩頭被弩箭射中,此刻正一臉蒼白趴在床上。
老鴇見到她的模樣嚇了一跳,連忙讓人去請大夫過來。
四...四公子我害怕...
全智賢一臉楚楚可憐,硬要趴在蕭墨懷里才讓大夫幫忙取出弩箭。
雖然剛才就算全智賢不擋,蕭墨自己也能躲開。
但不管怎么說人家總是為他擋了一箭,只有任憑全智賢死死抱著他。
叮噹!
弩箭被大夫拔出,丟在床邊的瓷盆里。
蕭墨看向那支弩箭,目光不由一凝。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