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綠色光幕中的圖勒,不禁伸手在自己的額頭上揉了揉。雖然他也滿喜歡這個粗豪和狡詐俱全,實力悟性皆不弱的家伙,可這次圖勒惹出來的事情可沒這么簡單,就連無敵也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覺。相比于擒下兩名比蒙武圣,那些人類聯(lián)軍的將領(lǐng)們更想得到的應該是那能夠擊倒圣階強者的金銀色圓球吧!可圖勒這個家伙,竟然毫無所覺,還以為那些將軍是對他手中的兩個比蒙武圣感興趣。不過,無奈這種情緒永遠只能是無敵生活中的一種調(diào)劑,片刻后他就拋開了這種情緒,看著光幕中一臉燦爛笑意的圖勒說到:“你…,關(guān)禁閉一個月,回來后馬上執(zhí)行?!眻D勒的臉頓時僵化,傻眼了:怎么沒得教官表揚,反而得了關(guān)禁閉這種嚴厲的處罰呢?“后面的戰(zhàn)斗你都不準再參與,另外,把你從隆特爾那里學來的無恥本事給我全用出來,別讓那群人類聯(lián)軍的將軍們把你誑去擒下,他們想必會很樂意拷打你交出天魔球的?!睙o敵說到,“最多十天之內(nèi),我會趕到比斯利城,記住,前提是保住你和圖古的小命!其它一切等我來了再說?!眻D勒張大了嘴,被嚇住了:“教官,我犯了很大的錯誤?”無敵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隨手掏個東西出來。就砸翻了兩個比蒙武圣,換成那些貪婪地人類,你覺得他們會放過從你身上獲得這種東西,甚至是制作這種東西的方法的念頭么?”圖勒目瞪口呆,半晌狠狠地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力氣之大打得他的臉馬上就腫了起來:“我真是頭玀獸?。 薄斑€多說什么,記住。那天魔球是你從我這里拿到的。這一點可以告訴聯(lián)軍的那些將軍們,希望他們不會傻到直接把你給收拾了。就這樣吧,在我到達之前,你只能自求多福了?!睙o敵說著關(guān)閉了影音魔晶。圖猛在一旁終于找到了開口的機會,連忙問道:“這次地問題真地這么嚴重?”無敵咧嘴苦笑:“我也希望沒這么嚴重,不過那樣的話。就是我們太小看人類的貪婪了?!眻D猛滿臉無奈地點頭,他也知道剛才的那個問題其實很沒必要,人類的貪婪在奧斯陸所有種族之中如果排第二,那還真沒哪個種族敢說自己排第一圖猛深深地皺著眉頭:“那只能你親自跑這一趟了?”無敵輕呼一口氣,抬起手來,緩緩握緊,一陣噼啪地骨頭脆響響了起來,他突然笑了:“反正也偷懶太久了,有你和圖迦在曙光城,只要那幾個變態(tài)的家伙不親自前來?,F(xiàn)在地人類絕對沒有實力來進犯曙光城?!彼谥兴^的那幾個變態(tài)的家伙卻是光明教皇安迪、精靈女王波曼,還有上古巨龍克林特這種等級的存在,要他們親自前來曙光城。那除非這些人知道了奧金族的圖順就是最后騎士溫德。伍德。但顯然,這件事發(fā)生的可能性幾乎不存在,至少短時間內(nèi)還不存在,所以曙光城還是安全的。圖猛也沒有再多說什么,曙光城現(xiàn)在沒什么特別緊要的事情。倒是圖勒那邊顯然是不能耽擱的。要讓奧金族的戰(zhàn)士動腦子耍陰招瞞過人類聯(lián)軍中地那些更無恥貪婪的將軍們,那可能性幾乎沒有?,F(xiàn)在只看圖勒是否能把這些將軍們暫時穩(wěn)住。等到無敵到了比斯利城,那一切問題都好說。這次是用圖順的身份前往比斯利城,魘馬小強是不能騎了,再說小強地速度雖快,可相對圖勒那邊危險的狀況來說,這速度顯然是不夠的,所以無敵只能自己飛行。越過了一片片初露淺淺綠色的原野,春天的氣息正在比蒙帝國地土地上綻放著,但無敵可沒心思來感慨一番,徑直選擇了最短地直線距離,無論是高山還是河流,一概直接穿過,終于在八天八夜不休不眠地飛行后,無敵在距離比斯利城百里之外落了下來。無敵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體內(nèi)內(nèi)氣地情況,發(fā)現(xiàn)原本充沛的內(nèi)氣居然足足少了三成還多,這種沒有休息的全速飛行對于無敵都是極其可怕的消耗,換成奧斯陸上的圣階,最多也就能維持一天一夜罷了。不過,無敵早已達到天人之境,只是才停下來片刻,空氣中大量的靈氣就自動涌入了他的體內(nèi),內(nèi)氣開始快速恢復,但無敵自身三成多的內(nèi)氣絕對是一個恐怖的數(shù)量,普通人類劍圣的斗氣量起碼要好幾個才能抵得上他一成內(nèi)氣的量,所以哪怕大量靈氣支持下,內(nèi)氣恢復的速度很快,可他也需要好幾天才能完全恢復全盛狀態(tài)了。接近人類聯(lián)軍大營后,無敵不能再使用飛行,否則會驚動人類聯(lián)軍繁多的警哨。無敵還不想讓聯(lián)軍的那些將軍們知道自己來了,所以他只是使用身法,輕柔飄忽地穿過了聯(lián)軍無數(shù)的營帳,沒有驚動任何一名警哨,就連包圍在奧金族營地周圍的四名圣階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無聲地穿入營帳之中,圖勒和圖古正滿臉菜色地彼此對視,隨即又齊齊嘆息一聲,移開了對視的雙眼。無敵心中好笑。圖勒和圖古愁眉苦臉的樣子可不多見呢,今天雖然兩人捅出了大漏子,可無敵也沒怎么生氣,誰讓當初他制作天魔球的時候,似乎忘記了叮囑他們注意使用場合呢。以奧金族的性子,能想到這么長遠的事情才怪了。無敵也不耽擱,口中聲音用內(nèi)氣聚成一線,直接把一句話傳到了圖勒的耳朵中:“命令全軍戒備,把那些偷窺的家伙全部給我打斷了腿扔出去?!眻D勒一愣,隨即面色一喜,猛地站起來,大喝道:“全軍戒備!馬上搜查營地中任何非我族戰(zhàn)士者,找到后全部給我打斷了手腳扔出營去。”這聲大喝被圖勒貫注了大量斗氣,如同黑夜中的一聲響雷,讓整個奧金營地瞬間就動了起來。如今的奧金族戰(zhàn)士們真正倒在床上睡眠的時間已經(jīng)極少,大概兩三天內(nèi)只會睡上五六小時,更多的夜晚這些戰(zhàn)士就在默默地打坐鍛煉斗氣,以及在腦中演練武技中度過了。圖勒的一聲大喝,這些奧金族戰(zhàn)士們都聽得分明,少數(shù)在床上休息的戰(zhàn)士也迅速被同伴叫了起來。奧金族的每個營帳之間都留有一定的距離,每個營帳中的戰(zhàn)士們都不慌不忙地清點人數(shù),確認之后才走出營帳,沿著每個營帳朝外搜尋了出去。整個過程中每名奧金族戰(zhàn)士都處于其它數(shù)名戰(zhàn)士的視線之中,更沒有留下任何搜索死角。數(shù)十個黑影幾乎在第一時間就被奧金族戰(zhàn)士給逼了出來,雖然他們都藏得很巧妙,各種陰暗的角落甚至帳篷頂上都難逃被發(fā)現(xiàn)的命運。這些黑影都是各國派來刺探情況的人,只要稍微有些實力的國家都派出了人手,只是希望有機會能竊聽到關(guān)于那金銀色圓球的消息。數(shù)天來,這些人在奧金營地中的活動越發(fā)猖獗,如果不是每天都有擅入某個營帳收集線索的倒霉家伙被砍死,那這些家伙或許已把奧金營地翻了個底朝天了。圖勒這幾天一直忙于應付那些跑來索要金銀色圓球的將軍們,感覺自己腦袋都要暴漲了,也就沒有理會這些事情。這些人還在心中對奧金族戰(zhàn)士的警戒能力感到不屑一顧,倒是對這些天天待在營帳之中的戰(zhàn)士的戰(zhàn)斗力感到驚嘆。直到現(xiàn)在,這些人看著不緊不慢把他們?nèi)勘瞥鰜?,圍困得嚴嚴實實的奧金族戰(zhàn)士后,他們才明白:不是自己的隱藏潛伏的技術(shù)有多高,而是人家前幾天根本沒和自己計較。更可怕的是,當他們想硬闖出營地時,卻全部遭到了奧金族戰(zhàn)士們暴風雨一般的打擊,其中有十來個倒霉鬼直接就被揍死了,剩下的人毫無意外地被打斷了腿,象死狗一樣被一群魁梧彪悍的奧金族戰(zhàn)士拖到營地邊緣,然后全部打斷了手腳,再扔出了營地。奧金族營地中的動靜很快就傳到了聯(lián)軍的將軍們耳中,當他們聽到自己派去的探子都被打殘廢后扔了出來,不由得心中大怒:都是盟軍,偷入營地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至于下這樣的狠手么。但當他們趕到奧金營地之后,馬上被眼前的情景震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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