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杰雷躺在由空彈藥箱壘起的床上無語看蒼天,之所以躺在床上看蒼天,是因為帳篷頂在半夜四點先是被對面的火箭彈爆炸激起的沖擊波給掀飛了,之后又被一發(fā)榴彈給銷毀了。
所幸因為這次都是速干水泥和戰(zhàn)壕保護層加固過的半地下的宿舍,昨晚除了幾個值班的倒霉蛋外沒有其他的傷亡。
而且根據(jù)早上的炮擊情況來看,對面是湊巧瞎打過來的,不過知道了也無所謂。
每個宿舍都是加固的宿舍半地下的,而且相互之間的間隔也有10米左右了,因此整個聯(lián)隊營地長寬綿延幾平方公里,而對面叛軍又不是炮兵不是加強的,他們在的短時間內(nèi)的高速火力的覆蓋范圍不可能整個營宿區(qū)都給覆蓋了。
不過這樣缺點就是不太好集結(jié)與管理,畢竟太過分散了。
……
杰雷起身,此時希娜已經(jīng)坐在自己床上看杰雷發(fā)呆都看了半天了,這是杰雷的習慣,因此她沒有打攪杰雷,她的父親也是這樣的人,不,應該說是敏感又善于思考的人,大多數(shù)都會有的一種習慣。
“我們在去領(lǐng)一個帳篷吧”杰雷起身邊一邊跳一邊說道,他身上的防彈衣和衣服后面的兜帽也跟著上下擺動著。
“嗯”希娜點點頭。
同時杰雷又拿自己的手捋了捋他那打結(jié)的黑色頭發(fā)后帶好頭盔,拿好武器就往外走。
武器不離身是鐵律,其他的莫爾男和憲兵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但那幾條鐵律可是不行的,畢竟鐵律之所以叫鐵律,不僅因為執(zhí)行的嚴,也是因為這是無數(shù)人用命換來了教訓。
“走吧”杰雷邊走邊說道:“咱們騎電滑板去,回來在收拾宿舍,反正也沒什么值錢的”。
“嗯~!”希娜開開心心拿起自己的步槍跟在杰雷身后,勤奮的她早就準備好了。
此時外面也已經(jīng)有三三兩兩的人們裝備齊全的聚在火堆旁一起聊天,因為白天防空的人都有精神,空軍和陸航也是,因此偵察機和無人機突破的概率比晚上要低得多。
白天兩方的人都可以自由的活動,當然,白天雙方的炮兵沒有引導,但根據(jù)地圖和情報進行信仰射擊,瞎幾把打的行為也大大的增加了。
所以對前線步兵而,晚上是考驗謹慎的時候,而白天是看運氣的時候。
而杰雷剛出發(fā)不遠,一發(fā)205重型榴彈就落到了一百米開外。
對此眾人都沉著應對,他們的第一反應都先是半蹲著進行聽聲偏位,要是落自己附近,那就跑,要是不在附近那就根據(jù)聲音繼續(xù)判斷距離。
太近了那就地趴著,同時身體盡量減少接地面面積,這樣既能減少地面的沖擊波,也能防彈片,而遠了那就抱頭半蹲著或找掩體來防彈片。
在爆炸后也大家就相互看一眼,在相互確定都沒事后,就繼續(xù)各忙各的了。
那些套路面對絕大多數(shù)的類型的火炮和導彈都適用,但在面對超音速導彈時就沒用了,但……誰會閑的沒事拿那玩意打一般的步兵。
平時用超音速打一般的野戰(zhàn)防空設(shè)備那都是賠錢的,更何況一般的步兵,而且還是較為稀疏的那種。
杰雷和希娜再相互確定沒事后,就繼續(xù)撿回電滑板向著后勤部出發(fā),因為剛才再聽到炮彈的聲音時,二人都是第一時間跳下電滑板趴在地上護頭防彈片的。
……
“大姐!大姐!在嗎?”
杰雷剛進去就喊道。
而在地下后勤部的柜臺里,一個面容嬌秀,身材……纖瘦苗條的男性文員在里面值班,但他再見到杰雷后,原本喜笑顏開的臉就瞬間就拉了下來,之后又微微的側(cè)低著頭,但用嫌棄和厭惡的眼神斜視著看了看杰雷。
杰雷也不想搭理他,他依靠自己的長得好看,原先靠買鉤子給原先的聯(lián)隊長,因此當上了小隊長,但在還沒過兩天,就在那場嘩變后被剛上任的政委兼聯(lián)隊長的莫爾男給撤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