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趙應罵得直白,沈鏡罵得可謂是極其委婉了。
如果不是因為沈鏡事先問過宋憐心和趙應的年紀,估計大多數(shù)人都不會認為這是罵人的詩,最多是調(diào)侃老夫少妻。
但沈鏡問過這兩人的年齡,那就不一樣了!
宋憐心和趙諫之什么關系,在場的人誰不清楚?
沈鏡一首詩,不但罵了宋憐心和趙諫之,還順道把趙應也罵了!
趙諫之和宋憐心有奸情,趙應不就成了綠毛龜了么?
聽著不絕于耳的笑聲,趙應只感覺無比刺耳,氣得渾身顫抖個不停。
宋憐心的胸口也劇烈起伏,臉上一片扭曲。
她篤定沈鏡作不出詩罵回來,沒想到,沈鏡竟然真作出來了。
而且,還罵得這么臟!
“無恥!”
宋憐心徹底破防,滿臉憤怒的看向沈鏡。
“說你賤你還不信?!?
沈鏡兩手一攤,“不罵你吧,你不舒服,罵了你吧,你又不樂意!何苦來哉?”
“你……”
宋憐心氣急,渾身顫抖的盯著沈鏡,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沈鏡!”
趙應死死的握住拳頭,滿臉寒霜的怒吼:“你竟敢當眾造謠污蔑朝廷命官?”
沈鏡不屑,剛要說話,蘇有容卻一臉笑意的開口:“他是不是造謠,你說了不算!你大可讓你爹上奏朝廷,請朝廷來調(diào)查此事!如果朝廷調(diào)查下來,沈鏡真是造謠,我蘇家絕不包庇!”
上奏朝廷?
趙應臉上狠狠一抽,咬牙切齒的看著蘇有容。
這個事,怎么可能上奏朝廷?
上奏朝廷,那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臉!
鬧笑話都鬧到朝廷去了!
可要是不治沈鏡造謠污蔑朝廷命官的罪,這個事根本就解釋不清楚!
如果傳開了,只會越傳越離譜!
趙應氣得滿臉扭曲,但眼下卻沒有任何辦法。
“我們走!”
趙應不想再在這個地方待下去,咬牙切齒的低吼。
再留在這里,只能讓自己更加受氣。
趙應連那五十兩銀子都不拿了,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看著狼狽逃離的趙應和宋憐心,遲遲頓時笑得前仰后合,當她看向沈鏡的時候,眼中卻又突然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別急著走啊!”
沈鏡叫住趙應一行人,“我還有話跟你們說呢!”
“好啊!”
趙應咬牙切齒的低吼:“還有什么無恥的話,通通說出來!”
輸人不輸陣!
他倒是要看看,沈鏡的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來!
“少研究詩詞歌賦。”
沈鏡上下打量著趙應,“本來你就是個蠢材,還成天研究這些破詩詞,只會讓你顯得更蠢!人啊,得心靜,少去想著爭來爭去的!”
蠢材!
這么些年,趙應第一次聽到有人說他是蠢材。
然而,趙應難得的沒有發(fā)怒,反而冷笑:“今日諸位都在此參加詩會,聽你這意思,在座的諸位,都是蠢材?”
拉仇恨!
沈鏡瞬間明白趙應的意思。
不過,他卻主動跳下了趙應給他挖的坑,頷首道:“不客氣的說,如果在座諸位都成天研究這些破詩詞,以詩詞歌賦來爭長短,那你們都是蠢材!”
都是蠢材!
不出所料,詩社眾人被沈鏡這沒由頭的一句話搞得炸了窩。
這打擊面,實在太廣了!
你他娘的要罵趙應,別把我們都帶上??!
趙應作詩罵你,關我們屁事!
李昭也是一臉無語的看向沈鏡,你他娘-->>的這是不分敵我?。?
隨便作了一首詩就狂得沒邊了?
沈鏡罵回去的那首詩,雖然也還行,但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作。
他哪來的勇氣這么狂?
蘇有容輕輕的拽沈鏡一下,示意他別在這里招恨。
然而,沈鏡卻是視而不見。
他就是要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