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我太累了,還是因為,在他身邊我也會覺得安心,可以放松警惕地睡去?
我起身的動作似乎驚動了周寒之,他睜開了眼睛,卻下意識扶我的肩膀:“睡醒了?冷不冷?”
他把外套都披在了我身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黑色襯衣,卻還要問我冷不冷。
他是不是傻了?
“嫂子,您醒了?這里是周哥讓我給您準備的水,您喝一口吧?”曾智從前排轉(zhuǎn)過頭來,雙手端著一只保溫杯。
我又愣住了,轉(zhuǎn)頭去看周寒之。
卻又聽曾智笑著說道:“周哥很細心的,他怕你睡得不舒服,還特意幫你擋著眼睛?!?
原來是為了幫我擋光,想讓我睡得好一點。
我的心中又是一動,可我并沒有放任這一層波瀾蔓延,很快就恢復平靜,迅速將自己的身體與周寒之拉開距離,禮貌又克制:“多謝周總,我們到山省了嗎?”
我沒有忘記我的目的,我之所以會上周寒之的車子,只是為了能早點找到趙飛翰,揪住這個殺死小野的兇手,并不是因為我對周寒之還有什么想法。
即便林西西已經(jīng)被送入了監(jiān)獄,即便父親和吳凌都說過,周寒之從中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即便我也心生懷疑,懷疑自己之前的判斷是不是出了差錯。
但我依舊對周寒之沒有什么想法,我不會再重蹈覆轍了。
周寒之的眼底似乎有什么斂去,他的語調(diào)依舊平穩(wěn):“已經(jīng)進入山省境內(nèi)了,再有半個小時就到袁家老宅了。”
“好,多謝周總?!蔽野焉砩仙w著的西裝外套還給他,依舊禮貌疏離。